苏万扛着三个超大的玩具盒子，牵着容灿在人群里慢慢走到门口，把玩偶递给司机让他放车上。

“灿灿。”往游乐园深处走的苏万忽然叫她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以前……是不是当过兵啊？”

容灿想了想：“不知道。”

“枪法真的好准！”

容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
阳光下，虎口处的茧子泛着淡淡的光。

“嗯。”她点头。

苏万没再问，而是领着她走到棉花糖小车边。

巨大粉色的棉花糖像一团云彩，插在架子上。

苏万买好递给容灿，她接过后嗷呜咬了一口。

苏万学着他的样子，也嗷呜一大口。

糖在舌尖化开，甜丝丝的。

她眼角弯了弯，嘴角沾了点糖丝。

苏万看着她的样子，手指动了动。

好想……

“苏万。”容灿忽然叫他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脸上有糖。”

苏万下意识抬手去擦。

容灿抓住他的手腕。

她的手有些凉，纤细的手指拉下他的手，踮起脚凑近。

苏万整个人僵住。

好，好近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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