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吴二白走到她面前把书翻开,指着一行字。“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。”他看着容灿,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红豆骰子有别的意思吗?”
容灿看着那行字磨了磨牙,莫名觉得牙有点酸。
她合上书,站起来走到门口,直接冲外面喊了一声:“张起灵——!”
几乎是瞬间,一只张起灵突然冒头??(????)??
“你好好教教你这个便宜儿子。”容灿指了指站在书桌旁边的吴二白,“这句诗是什么意思。”说完她就直接转身走了。
张起灵走进书房面无表情的看着吴二白,吴二白也不逞多让,随着两人的四目相对,空气仿佛像是结冰了一样凝固了起来。
“这句话的意思是……”张起灵开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吴二白说。
张起灵歪了歪头O_o
吴二白把书合上放回了书架。“不用教。”他说完就没再理他,直接转身走了。
日子就这样过了两年,在容灿即将忍不住想要带着点美味甜瓜子伴手礼偷偷溜回到香港时,吴一穷终于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