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前面替她挨训。

她叫他哥。

他就那么笑着应她。

现在，他还在那儿等着她。

容灿笑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
她松开张海杏，走了过去，走到他面前。

“哥。”

张瑞山眼眶更红了。

他伸出手轻轻把她抱进怀里。

抱得很紧，紧得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消失。手臂箍得她肋骨发疼，她却没挣扎。

容灿被他抱着，脸埋在他胸口，能听见他剧烈的心跳声，咚咚咚咚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他身上还是熟悉的淡淡的松木香，混着点阳光晒过后暖洋洋的香味儿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然后整个人往上一窜，像小时候那样挂在他身上。

张瑞山本能地接住她，把她抱得严严实实的。

容灿搂着他的脖子，脸埋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，蹭得他脖子痒痒的。

“哥。”她闷闷地叫了一声。

张瑞山没说话，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
随后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，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怕人的猫。

“瘦了。”他哑着嗓子说。

容灿软乎乎的从他怀里抬起头，眨了眨眼：“没有吧？”

“乖崽瘦了。”他固执地说，眼眶还是红的。

容灿看着他，忽然凑过去在他脸上蹭了蹭。

张瑞山整个人僵了一瞬，然后软下来，低头看着她。

她就在他怀里，这么近，这么真实，这么鲜活。

他漂亮的眼睛更红了。

容灿蹭着蹭着，唇角不小心从他唇角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