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断了。”

“放屁！”另一个长老暴怒，“神女是张家的根！怎么可能找不到！”

“找不回来，张家就散了！”

“已经散了。”有人冷笑，“从族长闭眼那一刻就散了。”

“不会的，祂会给张家留一线生机的。”

“可……”

空气再次沉默。

然后，有人开口：“分头找吧。”

“怎么分？”

“按老法子。”前几年就已经退位当叔公的张瑞桐不知何时站在了祠堂门口。

“玉山和九日带着一些小张去泗水古城。”他对着老族长死讯传回来当晚，跪在自己面前说要继任新族长的张玉山说，“那里有前族长的东西，也有神女的线索。”

张九日从后面探出头，用力点头：“我跟玉哥！”

张海客推了推眼镜：“我和海杏带海外的人走，瑞全叔公在世前算过，那会遇见神女。”

张启山和张日山对视一眼。

“从军。”张启山说，“这世道，没枪杆子护不住人。”

张日山点头：“如今四处动荡，以张家人的身手可以很快爬上去。”

张瑞桐看着院子里这群即将各奔东西的人，眼神明明灭灭。

“三年。”他说，“无论找没找到，三年后回这儿。”

“神女在，张家在。”

“神女亡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但所有人都懂。

众人沉默着散去，各自收拾行囊。

张起灵最后看了一眼祠堂里老族长的牌位，转身走进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