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思齐摇头:“我所知仅有这些,是否遗漏也无从知晓。阿宁,你对莲塘大坝这么好奇,是遇到跟水利相关的难题吗?”
既然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里,贺宁也不拐弯抹角了:“对,最近晚上睡觉我一直都在做同样的噩梦,梦到我们那里的大坝溃堤。
全县都被洪水淹没,大水退去,又爆发瘟疫,最后官府下令将疫情严重的村子活活烧了。”
说到最后,贺宁恰到好处露出恐惧的神情:“梦里好多人在火海里痛苦呼救,霍叔叔,我好害怕!”
霍思齐伸手摸摸她的头:“阿宁,那只是梦,不会成真的。”
“霍叔叔不知道,我们县的东沙河是大运河的支流,年年都发大水,往年都只是冲毁些农田,可在我的噩梦里,房子都被洪水淹没了。”贺宁低下头,“我也希望不是真的,可天天晚上都做这个梦,我真的很担心。”
霍思齐安慰她:“既然往年都没出什么大乱子,按理说今年也不会,阿宁是不是最近总听别人说洪水的事,才导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?”
“霍叔叔,县令去年征调很多民夫重新修建大坝,而且大坝修好后,他就调任了。大齐的朝堂腐败,若是他贪墨了呢?”
此话一出,霍思齐的表情不复轻松。
“阿宁,你不是有手机吗?回去之后想办法靠近大坝多拍些照片来,让水利专家仔细分析,见面的时间可以改成明天。”
“照片我已经拍好了,就等见到人让他看看了。”
“你早有准备?”
“是今天一早拍下来的。”
霍思齐本来想问贺宁到底是什么身份。
但一看她那瘦得风都能吹倒的身形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下去。
真是什么千金大小姐,也不至于营养不良到十五岁都还没开始发育。
霍思齐说:“那行,等下午见到人再说,她是我表姐,参加过不少防洪大坝项目的设计和修建,想必能给出有用的建议。还有,关于你身份这件事到此为止,越少人知道对你越安全。”
顿了顿,他一脸严肃警告贺宁:“要是被境外势力知晓你的来历,一定会想方设法抓到你做人体实验,甚至逼迫你成为通往大齐的门,掠夺大齐的资源。”
“那霍叔叔你呢?”贺宁歪头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