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宁眉心微蹙,前世贺煦都没活过十八岁,可这画像上的人分明就是三十岁的贺煦。
这时,她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。
玉葫芦在贺宁的认知里是一位贵人感谢她的救命之恩所赠,可现在仔细回忆才发现,贵人长什么样,何时何事被她救,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贺宁心神一震,贺煦没有骗她的必要,玉葫芦是改变她命运的转折点,她竟完全没有头绪。
霍思齐也有很多疑问。
这幅画像是霍家的秘密,知道的只有嫡系兄弟,旁支并不知晓。。
可贺煦跟画像上的人一模一样,就连眼尾那颗痣的位置也分毫不差,真不是同一个人?
“世上长得相似的人不在少数,大概只是巧合,我二哥今年才十七岁。”贺宁定了定心声,将那些异样先放一边,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。
“阿宁说得有道理,不过阿煦好不容易下山,不如也趁今天做个全身体检吧。”霍思齐将画像收起来,转移了话题。
贺煦侧首看向贺宁。
贺宁点点头:“好,二哥也做个体检吧,肺痨有传染性,趁早查出来也能及时医治。”
贺宁知道贺家其他人没有患上肺痨,但夏国医学水平高,有些病早期把脉不好诊断,那些辅助检查的机器却可以。
万一有个什么病,正好一并在这边治好。
见贺宁这么说,贺煦也没意见。
霍思文这会儿正在忙,正好周六,霍思齐便打电话让霍谦来医院带贺煦做体检。
在霍谦到来之前,霍思齐请贺宁去霍思文办公室。
“阿宁,这幅画像真的不是你二哥?”霍思齐再次拿出画像展开,沉静的眼眸多了几分追根究底的情绪。
贺宁平静地道:“霍叔叔亲眼所见,我二哥就是个少年郎,即便和画像有九成相似,那也不会是他。”
霍思齐沉默片刻,盯着贺宁,将这两天在他心底盘桓的问题问了出来:“阿宁,你们是隐居深山老林,还是并非这个时代的人?”
贺宁昨天已经暗示过霍思齐,他今天这么问也在预料之中。
从一开始,贺宁就并没有真正刻意去隐瞒,否则她不会接受霍思文的建议做体检,也不会见军方的人。
她个人能力有限,没办法杜绝三个月后的水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