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五个人分账。
算下来一个月未必能赚到一只的钱,还得搭上半个月的时间。时间一搭进去,扎桩和劈刀就断了。
不划算。
"第三种?"
仝双伸出最后一根手指,笑得比前两次都大。
"擂台比武。"
陈安顺的拇指在碗沿上蹭了一下。
"宁川府太大,武者扎堆,打得多了就成了热闹。城里专门有擂台,二流武者上去打,有人看,有人下注。"
仝双掰着指头算。
"头一次上台,给二两银子。赢了,第二次四两。再赢,第三次八两。"
翻倍。
"一路连胜到第十场,上台费一千零二十四两。"
一千零二十四两。
陈安顺端碗的手停在嘴边,碗里的凉水晃了一下。
仝双的话还在继续,但陈安顺的脑子已经开始转了。
十连胜,一千零二十四两。加上前九场的累积,总共两千零四十六两。够他吃一年的补气散和牛肉。
两千二百斤的底子,四千四百斤的出刀力道,二流巅峰。
宁川府的二流满大街都是。
满大街的二流里头,有多少个能接住他十三刀的?
碗里的水面映着石榴树的枝桠,枝桠的影子被风吹得晃来晃去。陈安顺把碗里最后一口水喝干净,碗底朝天搁在膝头上。
"擂台在哪儿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