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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柄朴刀的重量,光握在手里就不轻。能把那种重量的刀使得那么随意的人,基础力量至少在三千往上。
三千斤的底子,运力多少?刀法练到了什么程度?
不清楚。
但有一件事是清楚的。
那个年轻人说“刀法不错”的时候,不是客套,也不是敷衍。他是真的在看刀。
看了十三刀,每一刀都看进去了。
陈安顺的脊背挺得笔直,枣红马踩着官道上的泥坑往前跑,颠簸之间,鞍侧的乌鞘长刀撞在马腹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官道前方,宁川府还在三百里外。
身后的缓坡上,米东的尸体趴在泥地里,山羊胡沾满了血和土,那匹无人理会的灰马低着头,在他身旁的草地上啃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