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彻底激发了潜能。
她浑身滚烫,眼神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那压抑了二十几年的气血,在拔除阴气后,犹如开闸的洪水,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。
“兄弟……”
春花突然伸出双手,死死抱住江野的腰。
两条修长的大腿,犹如藤蔓般缠上了江野的腰间。
“杂草除了……”
春花扬起脖子,声音里透着极致的渴望和魅惑。
“嫂子的田……现在肥得很。”
“兄弟,下地吧。”
“帮嫂子……开荒!”
“嫂子,你确定要让我帮你犁地开荒?”林野问道。
“嗯呐,嫂子等这一天等很久了。”春花小声道。
林野迟疑了一下,说道:“那要是万一把地梨坏了怎么办?”
春花一拍桌子,道:“只有累坏的牛,没有耕坏的田!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林野还有啥犹豫的。
他的拖拉机早就准备好了,当即就开始发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