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缓步走到了办公桌旁。
“给你布这个局的人,太贪一个‘稳’字。
玄武求实,白虎求伏,水又回抱,连明堂的气都在往里收。
藏风聚气当然没错,但风水讲究的是有来有去,有收有放。
只知道收,不知道放,气聚久了,就会变成滞。”
刘元脸上的神色终于认真了起来。
陈洛又看向窗边那盆发财树。
“尤其这一盆。
放在青龙位,本意应该是借木气扶龙,让青龙起势。
这一步也不能算错。
但树已经长得太高,枝叶又往外铺,正好压住了这一侧原本最活的一处气机。
青龙本该腾挪,现在反而被你自己堵住了。”
陈洛回过头,看向刘元,继续说道,“所以这个局用来守位置,很好。
想再进一步,就不够了。”
刘元瞳孔微微一缩。
陈洛却还没有说完。
“玄武厚,白虎伏,内水收,说明你这几年根基越来越稳。
下面的人压得住,位置也坐得住,真正能动摇你的事情不多。
可是青龙受阻,明堂之气有聚无展。
落到人事上,就是守成有余,开拓不足;
根基有了,外面的助力却总差那么一点。”
陈洛说到这里,停了一下。
“如果我没有看错,你这几年应该不止一次有过往上动的机会。
而且每一次看着都很近,最后却总是差那么临门一脚。”
办公室里骤然安静下来。
刘元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试探性的笑容。
他盯着陈洛,眼底第一次真正露出了震惊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