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的事。”
“安心安心。”张海盐忽然站起来,大声道:“小砚砚其实早就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了,你们且往后看着吧。”
〖齐羽并指按在齐砚手腕内侧,脉搏从容和缓,节律均匀,他皱了皱眉,一切正常。
齐砚垂着眼,任由他把脉,脸上看不出神情,只要他不完全陷入昏迷,脉象就和常人无二。
齐羽看着他的表情,手指忽然往上两寸,在某处穴位重重一压。
齐砚脸色微变,想要抽手,却被父亲牢牢扣住,强压下去的脉象被冲开,真实的脉搏暴露出来。
虚数之脉,沉涩无力,五脏俱损之相。
齐羽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齐砚搪塞,“不久。”
“不久?”齐羽严肃道:“你当我第一天会医?”
齐砚不说话了。
齐羽盯着他看了一会,忽然问:“那边几个,是你找的?”
齐砚顿了一下,把袖子放下来,应了一声。
齐羽冷笑:“一个比一个没用。”
“……”〗
「齐羽:我水灵灵的白菜你们就是这么给我照看的?!」
「齐羽一句话,直接把几个男人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」
「有一说一,岳父大人骂得没毛病啊,几个大男人,天天跟阿砚同床共枕,老婆都快嘎了,居然没一个人看出来,这不是废柴是什么?!」
「几个男人:不敢反驳,根本不敢反驳」
「齐羽:毁灭吧,赶紧的,这几个儿婿我一个都看不上!」
那“一个比一个没用”的男人,此刻脸上像被狠狠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羞愧、自责,无地自容,因为确实没看出来。
齐铁嘴义愤填膺:“阿羽说得对,一个比一个废物,这么大一群人围着我孙子转,愣是没一个看出来,要你们何用?”
他说完还不解气,一个个指过去,最后落在张启灵身上时,顿了一下,“你也不例外,白长那么大一双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