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继续前进。

齐羽半夜起夜，回营地的时候，看到一个狭小的山洞里，董老板抓着徐行的衣领抵在墙上。

他的视力和听力异于常人，已经变得和怪物一样敏锐，即使隔着二十几米远，他也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他没有兴趣听别人的私事，正准备绕路回去，但一个名字，让他硬生生定在原地。

“齐砚，你疯够了没有？”

齐羽浑身一僵，猛地抬头看向那两人。

他就看见“徐行”把董老板的手拿下来，淡淡地说：“放开。”

“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。”

“你清楚？你有为自己的身体负责么？万丈悬崖，一声不吭就跳，你知不知道我——”

“张海客。”齐砚警告似的打断了他。

张海客被他的眼神浇了一盆冷水，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。

两个人没有再说话，沉默地对峙了片刻，一前一后离开了山洞。

齐羽仍然僵在原地，浑身像是被冻住了一样，只有心脏止不住地狂跳。

阿砚。

那是阿砚。

道上的消息早就传疯了，说齐家小八爷失踪数年，生死未卜。

他去找过，一无所获，最后为阿砚卜了一卦，卦象所示潜龙在渊，知道他还活着，悬着的心才放下半分。

他做过无数种设想，唯独没想过会在这种地方，以这样的方式重逢。

二十七年，父子相遇，相见不相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