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眼，喉结动了动，终于将镜头对准自己：

“我叫黎簇，家住京城双柳胡同……

这是我的遗言，我现在在古潼京里………

爸，你以后少喝点酒，照顾好自己，不会再有人气你了………

苏万，如果我死了，记得把我的游戏账号卖了，密码是我生日……

还有……”

他断断续续把能想到的话都囫囵说完，喉头有些发哽，他按下停止键，把手机塞回齐砚手里：“该你了。”

齐砚接过手机，没看屏幕，直接按熄了，扔在旁边的驾驶座上。

他吸了口烟，猩红的火星在昏暗的车内明灭。

“我不能死。”齐砚转过头，“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，很多人没见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还有一场约，没赴。”

“不是……”黎簇先是一怔，随即猛地抓住他的胳膊，神色慌张：“齐哥、砚哥，你别吓我！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啊！”

齐砚缓缓掰开他紧抓自己的手，将烟蒂摁灭：“小朋友，相处这些日子，我也舍不得丢下你啊。”

黎簇拼命点头。

又听他声音低了下去，语气无奈：“可是，我尚且自身难保，再加上你一个拖油瓶，更是死路一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