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会轻易露面,那么能给他拍照的人定然是他极为信任的同伴,甚至是共同策划,一起主导的这场替换。
胖子又问:“可他们这么大费周章,图什么?”
齐砚摇头:“想知道真相,得去羊角山里的那片湖看一眼。”
胖子一直是羊角山一日游的积极分子,听说要去,自然激动地满口应下。
然后他又突然想起了什么,左看看吳邪,右瞅瞅齐砚:“那什么……我还有一句话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吳邪翻了个白眼:“知道不当讲就别讲。”
胖子摸了摸鼻子,还是开口:“一个是天真未来三婶,一个是小齐他爹,搞这么一出,你们九门自相残杀,内讧了?”
齐砚感叹了一句:“九门已经不是佛爷时期的九门了。”
“不过,真杀了陈文锦几个人也不至于,如果我猜的没错,第一支队伍的一举一动都被另一支队伍严密监督着,陈文锦几人逃过一劫,他们是知情的。”
“而且,我们在西王母宫见到的陈文锦也确实是真的。至于后来真的陈文锦和我爸在什么情况下又碰上的……”齐砚想了想:“应该是西沙考古。”
西沙考古还发生了他们不知道的事情。
他突然想起来,在西王母宫的时候,陈文锦和他说的:我们是被迫服下尸蟞丹,他却是自愿的,我不清楚他们在谋划什么………
这两件事情就像一头一尾,他想,只要弄清了羊角山的那座古墓,所有的疑团都会连接起来,他就会知道一切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