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要碾碎他的骨头,将他强行按向地面。
齐砚一手撑着地面,咬牙扛着威压,事到如今,已经无法善了,想到之前的憋屈,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,左右不过一死:“去你妈的天意,你个老妖婆人不人鬼不鬼地缩在这王八壳子里,真当自己还是什么昆仑神女?不过是个被天道遗弃、苟延残喘的可怜虫,想用老子的命给你铺路?做你的春秋大梦!”
西王母赤红的眼眸更加疯狂,空腔内的嗡鸣变成了刺耳的尖啸,震的人耳膜生疼,“蝼蚁,安敢狂言!”
齐砚感到身上的压力骤增,五脏六腑都像是要被挤碎,喉头一甜,一丝血迹从嘴角溢出,挑衅笑道:“怎么……被我说中痛处了?你就算……杀了我,也改变不了你失败的事实!逆天?你连这天都看不见,躲在这里……自欺欺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