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不会再让自己洗碗了。
表姨还在愤愤不平,“那一套碗你平时都舍不得拿出来用,她一下就全都打碎了。
我看她就是个倒霉鬼,才进到家里来,搅得家里都不安生了。”
“也就一套碗,没你说的这么严重。”
“怎么不严重,今天她能摔你一套碗筷,明天她就能拆了你的家。”
陆母:……
无言以对。
“别说了,一会儿她该听见了。”
“听见就听见,我有哪句话说得不对。
表姐呀,我是心疼你呀,你说说你,生下你们家老幺的时候,你都多大年纪了。
把孩子养得这么大,培养得这么优秀,可现在呢,他却要跟这样一个人结婚,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陆母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。
他没结婚的时候她操心,他想要结婚了,她还是操心。
估计这辈子她就是操心的命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幺的脾气,他想要做的事,谁能劝得了。
他愿意结婚,我就阿弥陀佛了。”
这些年难道她没有给他介绍人吗,有长得漂亮的,有家世相当的,有跟他一样当兵的,结果呢,不都没有结果。
不只是她找,身边的这些人,也没少在他面前提这个事,有谁成功了。
现在他好不容易找了个人回来,她要是拦着不让他们结婚,以后他要是不愿意结婚了,那可怎么办。
再说了,他身上还有隐疾,这个事……这个事真不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