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乐宁的眉梢一动。这是在说她吧。
她跟陆行肇并没有肢体接触,也就是靠得近些说话,怎么就不要脸了。
抬眼看过去,就看见那婶子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。
“婶子,我们一没亲二没搂三没抱,就是说了几句话,怎么就不要脸了。
我跟我对象说话,也碍着你的眼了?
你是看人小年轻人谈对象不舒坦吧,那也没办法,再不舒坦你也只能忍着呢,谁让我们俩感情好呢。”
那婶子真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。
她一个大姑娘,怎么一张嘴就是亲呀抱呀,到底还要不要脸。
“一个大姑娘把感情好放在嘴边,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人。
长得妖妖娆娆,还打扮成这样,做什么都要男人伺候,你能是什么正经女人。”
旁边的男人用手肘碰了碰她,“你别说了。”
谁知道那个婶子更加来劲了,“怎么的,我说她两句你还心疼上了,年纪轻轻就知道勾搭男人,不要脸。”
叶乐宁:……
她算是看明白了,估计她是因为那个男人,看自己不顺眼。
再加上之前自己把他们赶走,新仇加旧恨,她刚好借题发挥。
“你嘴巴放干净一点,要是再敢乱攀咬人,我可让我对象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陆行肇:……
看着叶乐宁一脸“我要关门放狗了”的表情,他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那个婶子怒火中烧,正打算大骂一场,乘务员出现在车厢里,“检票了,大家把火车票都拿出来。”
原本怒气冲冲的女人,像是被人拔了气芯的气球,一下就泄气了。
三个人相互交换眼神,默不作声的去往其他车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