抻着脖子看了眼,见陆崇谦碗里的饭菜都吃干净了,又把头缩了回来接着吃自己的。
沈知砚竖着耳朵把众人的议论尽收耳底,眉头渐渐蹙起,寒王在读书人心里的形象,很是暴戾。
沈有粮和张氏之前一直住在村子里,天天扯的都是村里的家长里短,这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话题,一时间吓得心怦怦跳。
张氏拍着胸脯道:“这个王爷听着煞气真重,想杀多少人就杀多少人。也不知道你哥在开封会不会碰上,阿弥陀佛,可千万别惹上了!”
渐渐的,话题逐渐从项城暴动转为了皇家八卦、宫廷秘闻,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,沈知砚也就没有兴致再听。
他摸索着手里的折扇沉思,这把折扇还是寒王命袁知州给他送的拜师礼。
还有一把匕首,正藏在他的靴子里头。
这寒王当真像世人说的这般暴戾?
不过有了寒王亲至,客栈里的读书人都放下心来,寒王雷厉风行并且善战,肯定能在短时间内平定项城,总归不会耽误他们赶路去参加会试。
就这样又住了三天,项城内突然又传来消息:城内发了疫病!
大晟医疗条件差,疫病不仅会传染还会死人,客栈里的人全部慌了,也不细问是什么疫病、严不严重,纷纷逃命似的收拾东西就离开了。
这下赶考的士子也不在意绕远路了,一个个逃得比兔子还快。
就算此刻项城县城门大开,他们也不敢从中而过。
万一沾染病气,轻则影响会试,重则危及性命。
陆崇谦得知消息后当机立断:绕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