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你这——”
他伸手指了指那排物资,又指了指自己脚边的冰箱,
“你怎么不早说?!”
张昭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,
“你也没问啊。”
空气安静了两秒,
然后蜂医率先没绷住,噗地一声笑了出来。
他笑得肩膀直抖,手里的酒瓶差点没拿稳。
笑声像溪水一样在河滩上荡开,把最后那点生疏感冲得干干净净。
乌鲁鲁脸涨得比初阳还红,
他张了张嘴,最后只是弯腰,一把抱起那台冰箱,冲着张昭吼了一嗓子,
“算你狠!今晚这羊腿你得亲自烤,否则这事儿过不去!”
“没问题。”
张昭笑着应下,转身走向那排凭空出现的物资,手指在一只木箱上敲了敲,
“不过你得先告诉我,你那冰箱里到底还冻着多少宝藏?”
“嘿!羊腿两条,整扇肋排,还有我老家秘制的腌料!”
乌鲁鲁一听这个,立刻来了精神,把刚才的窘迫忘了个干净。
众人很快散了开来,各忙各的。
这河谷仿佛一座天然的舞台,每一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