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的错我认了,连不该认的错我都认了,我已经够委屈的了,你还怪我!”乔榛拖着哭腔,气鼓鼓地推开楼北向前走去。
“不是,我只是怪你做事的方式,不是怪你人。”楼北连忙哄着追上去,“我真没怪你!你现在不是很烦带家长的事嘛,我帮你想办法好不好?”
“谁要你想!”乔榛赌气道。
“你啊!”楼北嬉笑着。
“我才不要!”
“真的?”
“······”
“······那好吧,我也不强求了。”楼北故作失落地放缓了脚步。
“你!”乔榛跟着停下来,怒道,“你怎么那么坏!”
楼北见状笑了起来:“好了,跟你开玩笑的啦!”
乔榛扁扁嘴道:“你就爱欺负我。”
“天地良心!从小到大我楼北哪一天不是活在你乔榛的压迫之下?嗯?你说说?”楼北忙委屈地为自己喊冤。
“胡说,哪有的事!”乔榛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楼北也舒了一口气:“不生气了吧,那还要不要我想办法?”
“随便!”
“我可不是随便就给人想办法的人!”
“那就要咯!”
“什么?”
“要你想!”
“哦,那就说点好话来听听。”
“死楼北,你作什么作啊!”乔榛咆哮着一脚踹上楼北的屁股,他躲闪不及,险些踉倒。
“你是男是女啊,蛮力这么大!”楼北忙着逃命还不忘回头奚落两句。
“你死定了!给我站住!”乔榛则卯足了劲儿穷追不舍,那气势追上了就要立马给大卸八块了似的。
一路的空气里充盈着茉莉花的淡淡香气,纯白色的花瓣刮落在两人的脚面上,又随着奔跑被轻轻扬起,送回了风的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