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。

天色近黄昏，他既然躲着不见她，那她就主动来等着。

她暗暗拧眉：她就不信，他还能住在秦王府里不成！

这回李式微倒是成功蹲到了人。

足足两个时辰后，大门咯吱打开，旋即三两个下人飞奔而出，紧接着才瞧见一个黑大的人影，步伐略显不稳地在他们搀扶之下走出。

玉沉渊竟醉了！

李式微第一次瞧见他醉酒的模样，面色微红，神情倦懒，抬眼间泛起一圈圈的冷漠邪佞，仿佛整个世间的冷漠荒芜都藏进了他的眸中，大千世界浮华而生机勃勃，可唯独他像是被无尽的孤寂所包裹。

李式微顿时觉得，无形之中仿佛有只手钳制住了她的咽喉，叫她呼吸困难起来。

他为何会露出这种表情？

他明明有家人，还有珏儿和俏儿，为何会觉得孤独？

何况，他还有她啊……

她心头揪得难受。

玉沉渊似乎看了她有一会儿，才认出她。

低沉的嗓音远远传来，像是有些惊慌：“式微，你……怎么来了？”

原来就算是玉沉渊，喝醉了酒也会像普通的酒鬼那样，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
旁人这才发现楚王妃来了，赶紧小心翼翼地朝她行礼问好，态度十分谨慎，像是唯恐她发怒。

李式微心下疑惑，但走近了之后，马上便清楚了原因——玉沉渊身上除了明显的酒味之外，还能清楚地闻到一股子胭脂水粉的气味！

她顺势扶住了玉沉渊。

“呵，看样子秦王果真是老当益壮，雄风不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