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地蹭了蹭,呼吸逐渐平缓。
翌日清晨。
晨光漫过江面,薄雾弥漫水上,船舱里大床上年轻男女交叠的身影在薄雾中显得唯美而朦胧。
容貌绝美的少女半趴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,脸埋在他颈侧,呼吸均匀绵长。
男人一只手臂从少女腰间环过,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腰,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。
天气太热,两人没有盖被子,少女曲线玲珑,白皙后背上海藻长发散落,缠绕在男人胸口和手臂上。
一阵江水细响,船底轻轻晃动的水声中,温旎缓慢睁开了眼睛。
映入眼帘的是男人流畅冷冽的下颌线,上面是一层青色胡茬。
视线向上移,落在男人眼睑下方的淡淡青灰色,温旎眨了眨眼,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额头,她没动,看了他好一会。
随后轻轻撑起身,凑了过去,在男人下巴上轻轻落了一吻,男人睫毛动了一下。
她的吻逐渐往上,最后将唇一点一点移到他的唇上,轻轻吮吻。
江烈鼻息间充斥着浓郁栀子花香,感受着怀里柔若无骨的少女对自己黏黏糊糊的亲近,依旧闭着眼睛,张开唇轻轻回应着她。
两人抱在一起吻了好一会才分开唇瓣。
江烈依旧闭着眼,高挺的鼻梁若有似无地在温旎小巧的鼻头上磨蹭,动作慵懒带着几许温情。
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,“……身体没事了?”
温旎软软地趴回男人怀里,点点头,“嗯。”
江烈手掌落在她后脖颈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揉捏着,“没事就好,这次是哥哥不好,没保护好你。”
温旎修长指尖落在男人脖颈被牙齿咬破的地方,轻轻抚摸着,“……哥哥,旎旎不是故意咬你的。”
之前她虽然在做梦,但意识还是保留了一些,隐约知道自己做了什么。
小手握住男人的手腕,那里是一道细长伤口,已经结了暗红色的痂,痂皮边缘有一圈浅淡的红晕。
温旎指腹贴在那道痂痕边缘,“哥哥,你疼吗?”
“不疼,”江烈见小姑娘看着自己满眼心疼,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,“你没事就好,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
他至今仍心有余悸,那种差点失去她的痛苦、愤怒和恐惧,永远都不想再来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