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明远失笑,摇了摇头。
“那倒没有,据说他每次名次都不算靠前。”
“而他自己曾说,八股写得太规矩,像戴着镣铐跳舞,不痛快。”
吴夔愣了愣,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这话若让先生听见,怕是少不了一顿板子。”
顾长安也忍不住笑了起来,看那江白鹤。
江白鹤正巧刚放下酒杯,目光随意扫向窗外,恰好与顾长安四目相对。
他先是一怔,随即举杯一笑。
顾长安笑了笑,也举起了酒杯。
江白鹤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微微颔首后,转回目光。
顾长安也收回目光,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酒。
窗外晚风吹过赣江,楼中的琴声依旧悠悠流淌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客栈二楼。
谢临渊的房门依旧紧闭。
窗边放着一盏油灯。
灯光下,他低头望着摊开的文章,朱笔时而停顿,时而落下。
窗外隐隐传来街上的丝竹与笑语。
他只是轻轻关上窗户。
房间重新安静下来。
唯有纸页翻动的声音,一直持续到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