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挠在他心尖上。
沈砚把她睡裙的肩带彻底褪下去,低头吻她肩窝,吻她胸口,吻她肋骨侧面那颗淡褐色的小痣。
子柠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,又忍不住松开来抚摸那道浅浅的指甲痕。沈砚的动作很man,每一次都金得什而稳,像他做事的一贯风格——精准、耐心、把所有变量都算尽,然后不动声色地吞掉一切。
但今晚他比平时多了一分说不上来的温柔。子柠闭着眼睛,感觉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,把她固定在枕头和自己的胸膛之间,心跳隔着两层皮肤撞在一起,渐渐同频。
她迷迷糊糊地想,老公今天好像格外爱亲她——亲额头,亲眼皮,亲鼻尖,亲嘴角,像要把她从头到脚都标记一遍。
其实沈砚也说不上来为什么。可能是在旁人婚姻的裂缝里看了一眼,越发觉得怀里这个笨呼呼的小娇气有多珍贵。
她不知道人心叵测,不知道誓言会过期,不知道爱情可以在日复一日的消磨里变味。
她就这么安安稳稳地睡在他怀里,信他护他,像一只把窝搭在悬崖边上的雏鸟——毫无防备,却又笃定得让人心头发烫。
过了许久。
沈砚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给她擦,她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,由着他摆弄。擦完她汗珠,他又把毛巾敷在她眼睛上,温温热热地捂了一会儿。
"你今天怎么这么粘人。"子柠闭着眼嘟囔。
沈砚把毛巾拿开,看着她因为舒服而微微张开的嘴唇,忍不住又低头啄了一下:"你招的。"
"我才没有——"
他关了灯,卧室陷入全然的黑暗。子柠摸索着钻进他臂弯里,腿也搭上来,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。沈砚把被子拢了拢,把她裹严实了,在黑暗里睁着眼看天花板。
月光照在床尾那一片被角上,照出两个交叠的、安静的轮廓。
夜还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