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栀子花已经有点蔫了,可玫瑰精神地挺着,粉白相间,在灯下格外好看。
叶瑾言端着一个托盘走出来,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,旁边一小碟清炒的青菜,还有几片切好的酱牛肉。
“今天有点晚了,做不了太复杂的,煮了点粥,你凑合吃。”
夏柠站起来想过去,叶瑾言却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,然后舀了一勺粥,吹了吹,递到她嘴边。“来,张嘴。”
夏柠愣了一下,看着他举着勺子、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,脸有点红。“我自己能吃……”
“我喂你。”叶瑾言语气平淡,但不容拒绝,“今天受了委屈,得好好补补。”他拿着勺子的手稳稳地举在她面前,眼神专注地看着她。
夏柠只好乖乖张嘴,含住勺子。白粥熬得软烂,带着米香,温度刚好。她就那么一口一口地吃,叶瑾言一勺一勺地喂,中间夹一筷青菜,再夹一片牛肉。
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小仓鼠。叶瑾言看着她吃,嘴角那点笑意就没消过。
“老公也吃。”她用含糊的声音说。
“我一会儿吃。”他继续喂她,一勺接一勺,耐心得像在完成一件精密的仪器组装。一碗粥喂完,他又剥了两颗车厘子递到她嘴里。
车厘子很甜,汁水在舌尖爆开,夏柠满足地眯起了眼。
等她吃完了,叶瑾言才自己去厨房,把剩下的粥和菜热了热,扒拉几口吃完,又把碗筷收拾干净。
夏柠靠在床头看着他进进出出忙碌的身影,忽然觉得,这个小小的、破旧的房间,好像也没有那么让人难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