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他缓几天,等这边事了再过来。”
“喏。”
诸葛瑾脚步一顿,心念急转。
“诸葛先生?”关平再次提醒,“请。”
“哦哦……好,好。”他敷衍应着,魂儿却已飘远。
刚踏上小舟,他立刻吩咐:
“不回江夏,掉头入长江,直赴孱陵!”
“喏!”舟卒应声调舵。
关羽负手踱出舱门,望向关平:“坦之,如何?”
关平含笑拱手:“父亲明察,诸葛瑾果然未返江夏,而是溯江而上,十有八九,是奔阿斗去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关羽抚须而笑,“咱们的差事已毕,继续对峙便是。余下的,交给阿斗去办。”
刘禅其实早已抵达荆州。方才那番话,不过是有意说与诸葛瑾听,诱他主动转向孱陵。
接下来,自有太子亲自接谈,稳稳拿下此事。
……
孱陵。
园中秋菊盛放,甄宓俯身理枝剪叶,神情专注,素手轻拈间,满园清芬也黯然失色,洛神之姿,本就胜过万紫千红。
“找半天不见人影,原来躲这儿来了?”
身后传来声音,甄宓回首莞尔:“见过殿下。”
“忙什么呢?”刘禅凑近细看,“专程避我?”
“妾身见花开得正好,顺手照料一二。”她颊边微染绯色,“真没躲殿下……”
“依我看,还是别碰这些花为妙,免得它们被你美得枯萎。”刘禅煞有介事道。
“怎会?”她微微撅唇,“妾身侍弄花草,一向很在行。”
“没说你侍弄得不好。”刘禅促狭一笑,“我是怕花儿一见你,羞得当场凋零。”
“呀,”
这句土得掉渣又甜得发烫的情话,让她耳根霎时滚烫,脸颊浮起两团胭脂,嗔道:“殿下又拿妾身打趣……”
“冤枉!这才片刻不见,都想得心口发紧。”刘禅见四下无人,伸手揽住她腰身,低声道:“走,回房去。”
“别……现在还是白日呢。”她在他怀里轻轻挣了挣。
不是假装推拒,而是真有些招架不住,早知如此,那日就不该费心描眉簪花。
自那夜起,刘禅便日夜缠绵,片刻不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