耽误了大事。”糜竺本能推辞。
“我就信您。”刘禅语气笃定,“满朝文武,没人比舅父更懂生意经。您若推辞,莫非是不愿帮外甥一把?”
“不……不敢!”糜竺急忙摆手,强压住心头翻涌的热流,沉声应道:“臣,遵命!”
作为最早跟着刘备打天下的元老,糜竺何尝没有抱负?
只是受限于地缘格局,刘备不得不倚重荆州与东州旧部,他便渐渐退居幕后。
如今能重新担起重任,他怎能不激动?
更别说刘禅一声声“舅父”,叫得他眼眶发热、脊背发烫。
“好!有舅父坐镇商部,大汉财源滚滚,指日可待。”刘禅笑了笑,随即转向那位格格不入的老者,“华佗先生,医部尚书一职,就请您担纲。”
“太子殿下,老朽确曾答应您广收门徒、传授医术,可没应承入朝任职啊。”华佗皱着眉,一脸不情愿。
“哎哟,老神医误会了。”刘禅连忙解释,“只有您挂帅医部,百姓才肯信:学医真能出头,将来也能做官。”
“学而优则仕,是读书人的出路;可它也该是医者的出路。”刘禅顿了顿,又道,“如今行医地位太低,谁愿意踏踏实实学十年、二十年?”
“但您坐在医部尚书位子上,大家就会明白:原来悬壶济世,也能活得体面、走得长远。”刘禅反问一句,“难道您不想让医者,真正成为人人敬重的职业?”
“唉……老朽辩不过殿下。”华佗长叹一声,终于点头,“那……老朽接旨。”
两个新衙门及主官人选敲定后,刘禅略作沉吟,思索还有何事未决。
“殿下。”法正忽然开口,“敢问商部、医部的品秩如何定?”
“与六部尚书同级,不分高下。”刘禅答得干脆,“所谓‘六部’,本就是泛称,并非只能设六个;就像‘九卿’,实际远不止九个,同级职位多得很。”
“臣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