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名字,就足够让人肃然起敬。
车驾穿门而入,沿着笔直宽阔的街衢徐徐前行。
不多时,皇城巍峨的宫墙跃入眼帘,比外城墙更高,却布满风雨侵蚀的痕迹。
未央宫。
“哇,”孙鲁班忍不住轻呼,“以后咱们就住皇宫啦!”
宫殿纵然陈旧斑驳,也终究是宫殿,和寻常宅院,根本不可同日而语。
“非壮丽无以重威,且无令后世有以加也。”
当年萧何督建长安宫室时,亲口说过这句话。
唯有宫阙恢弘,方显帝王威仪。
这话听着玄乎,实则极有道理。
人在茅草屋里或许随口吐痰,进了大会堂却自然端谨;寻常稍体面些的场所,都能让人不由自主放轻脚步,何况是一国中枢所在?
至于萧何后半句,更是气魄十足,要让后世所有宫殿,永难逾越此制。
说实在的,历朝宫苑之中,西汉未央宫,确为占地最广者。
具体有多大呢?差不多有故宫的几十倍那么大……
车驾驶入皇城,众人干脆没下车,实在太大了,步行反而费时。
“里头也太敞亮了吧。”孙尚香皱着鼻子直摇头,“本以为皇宫多气派,结果这么寒酸?”
“连年战乱,宫室反复损毁,能保住个基本轮廓就不错了,以后再一点点重建。”刘禅答得平实,“等孩儿手头宽裕些,头一件事就是把长乐宫修缮妥当,让阿母住得舒坦。”
“还算你心里有数。”孙尚香眉眼一松,笑意爬上嘴角。
大汉立国已四百年,西汉留下的宫殿,早被岁月啃得渣都不剩。
两汉之交,长安宫苑遭大火焚尽,片瓦无存。
如今这座,是光武帝刘秀重起的,可两百年风吹雨打下来,也早已破败不堪。
好在刘协曾在长安住过几年,未央宫才勉强翻修过一轮,眼下虽不体面,倒还能凑合用。
车驾缓缓停在未央宫正殿前,刘禅跃下马车:“送阿母她们去住处。”
“喏!”黄皓抖缰调转车头,扬长而去。
刘禅抬眼望向高耸的未央宫正殿,西汉开国后整整两百年,天下政令皆从这里发往四方。
他拾级而上,跨进殿门。
一名侍者瞥见他,立刻小跑迎上来。
“奴婢叩见太子殿下。”
“父皇在哪儿?”
“在后殿歇息。”
刘禅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