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声答道。
孙尚香听了,收回张望两侧的视线,转而朝前眺去。
果然,地平线尽头,一座城池的轮廓渐渐清晰。
看了片刻,觉着乏味,她缩回车厢,轻轻拍了拍窗框。
“不知长安是个什么模样。”她语气里满是期待。
“阿母怕是要失望了。”刘禅斜倚在软垫上,懒洋洋开口。
“怎讲?”孙尚香不服气,“好歹是大汉旧都,难道还比不上南郑、成都、秣陵?”
“大概率不如。”刘禅半开玩笑,“说不定城墙上血渍都没干透呢,您一见准得皱眉。”
魏国治下的关中虽勉强稳住局面,但也仅止于“尚可”二字。
长安对魏国而言,不过是个西北边防要塞,压根没当都城经营,自然不会有多少繁华气象。
“你真扫兴。”孙尚香不满地踹了刘禅小腿一脚。
“倒也不全是。”刘禅立刻改口,“至少那城墙,高得惊人!”
孙尚香翻了个白眼,“破墙头有啥稀罕的。”
“您可不知道,专有人爱看城墙,搁千百年后,那是妥妥的名胜。”
“打住打住。”
孙尚香兴致全消,索性从孙鲁班怀里接过婴儿,逗弄起来。
“哇,哇,”
才没一会儿,刘禅的长子就被惹得嚎啕大哭。孙尚香皱着眉,一把塞回孙鲁班手里。
“姑母……”孙鲁班委屈巴巴,“我才刚哄睡。”
“那是你儿子娇气,我儿子小时候可从不哭闹。”孙尚香理直气壮。
“殿下,您评评理!”孙鲁班扭头向刘禅告状。
“找他作甚?”孙尚香眼睛一瞪,“他还管得了我?”
话音未落,又偷偷瞄了刘禅一眼,生怕他真开口训人,当场下不来台。
自打那次禁足之后,孙尚香终究收敛了些,不敢再那么肆无忌惮。
这时,车外传来黄皓清亮的声音:
“殿下、娘娘,长安到了。”
刘禅唇角微扬,小黄这分寸拿捏得,真是恰到好处。
众人注意力果然被这一声拽了回来。
孙尚香干脆推开厢门,抬眼望去。
不出所料,除了城墙格外高峻些,其余并无特别之处。
“汉升门?”
百无聊赖之下,她目光落在城门额匾上。
刘禅闻声倏然坐直,盯住“汉升”二字,久久未语。
战报里读过长安战事始末,单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