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:“恭喜殿下,贺喜大汉!”
“同喜同喜。”刘禅含笑回应,“日后神医在关中行医,各地官衙仍会全力襄助。”
“另外,若您不嫌弃,不如一道同行,也好路上彼此照应,免得生出意外。”
华佗略一琢磨,点头应下:“也好。秦岭山路荒僻,人烟稀少,搭个顺风车,反倒省时省力。”
若去别处,他未必肯同行,途中还得抽空问诊救人;
可从汉中入关中,一路穿山越岭,难觅病家,搭趟便车,反是最妥帖的选择。
“神医,您可曾动过收徒的念头?”刘禅忽而问道。
“这个……”华佗一愣,随即摇头,“倒真没想过。”
“神医医术冠绝当世,若不授业传薪,岂不可惜?”刘禅语气恳切,“我在想,若您能教出三千弟子,您的医道,必能遍地开花。”
“就像孔夫子广收门生,弟子再传弟子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儒学能绵延不绝,医道为何不能?”
“假使天下州郡皆有良医常驻,医者人数堪比儒士,百姓有疾,便可就近得治,及时救命。”
华佗听罢,默然良久,显然已被这番话打动。
“殿下啊……”他缓缓开口,眼中带笑,“您这是想把我拴在身边,一步也不让走啊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刘禅挠头一笑,神情坦率而腼腆。
华佗阅历深厚,早把人情世故看得通透。刘禅嘴上说得冠冕堂皇,可他哪会听不出这番话里藏着另一层盘算?
“阿斗所言在理,神医不妨细细斟酌。”
两人循声望去,只见诸葛亮手执羽扇、头戴青巾,步履沉稳而来,面上笑意温煦:“阿斗确有几分私念,但所提之策,却是真正利国利民。”
“若能让黎庶得实惠,又何须拘泥于形式?”
“老朽见过丞相。”华佗躬身一礼,“此事容我思量几日,还请殿下与丞相宽限些时日。”
“神医太谦了,大汉岂会强人所难?”诸葛亮摆摆手,“成或不成,全凭您本心决断。”
华佗长叹一声:“大汉果然不同凡响。不瞒二位,老朽先前也为曹公治过偏头痛,那阵子……真如刀锋抵喉,命悬一线。”
“实在忍无可忍,只好寻个由头脱身而出。”
后来逃到荆州,替关将军刮骨疗毒,再遇上刘禅,人生才彻底扭转。
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