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疼瞬间炸开,直冲脑海。
可就在这痛极一刻,他忽觉四肢百骸一阵轻快,仿佛疲乏被抽走大半,浑身又有了力气。
他不知缘由,却毫不犹豫,甩开伤臂继续拼杀。
这并非什么奇术玄功。
实则是身体在剧痛刺激下,本能启动保护机制,大脑加速分泌多巴胺与肾上腺素:前者压下痛感,令人亢奋忘忧;后者催动血脉,激发出超常战力。
说白了,这伤,反倒成了短暂的“续命药”。
但这种状态来得猛,去得更快。待那股狠劲一泄,黄忠顿觉比先前更虚脱。
恰在此时,又一名魏军挺刀扑来。
黄忠眼神一凛,竟主动迎上,用胸口硬接这一刀!
“呃啊,!”
铁打的汉子也忍不住闷哼出声。
剧痛再度席卷全身,可就在那一瞬,力量又汹涌而至!
“哈哈哈!”黄忠仰天长笑,仿佛悟通了一门绝技!
他斩杀敌人,抹了把脸上的血,热切低语:“原来挨刀还能提神……这下不怕手软了,大不了,再挨一刀便是!”
何谓真正的视死如归?便是如此!
宁愿以负伤换取片刻的激昂,只为多撑一刻,撑到自家骑兵赶到。
生死早已置之度外,更不计较此战之后能否活命,黄忠赴死之心,坚如磐石!
远处。
曹仁面色焦灼,频频望向战场,又屡屡抬头盯住日头位置。
汉军骑兵随时杀至的压迫感,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寒刃,不知何时劈落,怎不令人如坐针毡?
可该布的局已布、该调的兵已调,眼下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强压心绪,静候魏军将这支汉军尽数剿灭。
“怎么慢下来了?!”见围攻势头明显滞缓,曹仁心头一紧,厉声喝道:“快!派督战队上前催逼,决不能拖沓,越快清剿越好!”
身旁的郭淮略一迟疑,仍开口提醒:“大将军,蜀军圆阵越缩越小,杀敌自然变慢。”
随着汉军不断减员,那些久经沙场的老卒步步收紧阵脚,圆阵持续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