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将军,大司马驾到!”
“混账!怎敢拦大司马?”马超边说边往外迎。
黄忠此时登门,马超料定对方也是想到一处:骑兵断后最稳妥,十有八九是来调兵的。
“孟起莫怪,他不过是尽忠职守罢了。”黄忠一边说着,一边跨步进帐。
“拜见大司马!”马超与庞德一同拱手施礼。
“免礼。”黄忠抬手示意左右退下。
“老将军,可是要调骑兵?”马超直截了当问道。
“不。”黄忠缓缓摇头,“老朽有一事相托,还望孟起成全。”
“老将军但讲无妨……使不得!”
话没说完,马超猛地睁大双眼,黄忠已双膝跪地,行的是大礼。他慌忙抢上前去搀扶。
“大司马快请起!您这是做什么?”马超声音都变了调。
黄忠年近八旬,马超尚不足五十。
就算马腾还在世,年纪怕也比不过这位老将。
尊长跪拜,分量太重,刘备见了都得赶紧扶,马超哪敢稳坐不动?
“孟起,若你不应下此事,老夫今日便不起身。”黄忠跪得笔直,任马超和庞德如何劝扶,纹丝不动。
“应!应!您说啥我都应!”马超急得直跺脚。
“那老朽谢过孟起了……”黄忠说着,一手推开二人,又俯身朝马超磕了个响头。
马超眼前一黑,心道:这哪是求人,这是催命啊!
可转念一想,能让黄忠做到这份上,绝不是借几队骑兵的事,怕是件顶天的大事……
长安城内。
“大将军,蜀军有动静!”
曹仁霍然起身,大步出门,边走边问:“又攻城了?”
“不是,倒像是要撤的样子。”郭淮答道。
“哦?”曹仁眉头微挑,“莫非粮草告罄?”
“不好断定。可围城已有数月,久攻不下,断粮而退,确有可能。”
“先别急着下结论。”曹仁面色凝重,“也可能是声东击西,硬攻不成,便玩些虚招。”
说话间,二人已登上城楼。
放眼望去,远处汉军大营人影穿梭,车马往来,确是在整装待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