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得干脆,“统兵大将尽数奔赴前线,后方几乎无人坐镇。”
像姜维这等资历尚浅的将领,他压根没放在眼里,直接略过不提。
听完这番话,张郃与曹真心里已有七八分信了。
魏汉对峙多年,大汉总兵力几何,魏国早有大致估算。
刨去西线十万精锐,再扣掉关羽镇守的荆州,汉中确实只剩个空架子。
更何况孟达本人已亲自来投,骗人的成本太高,犯不着。
“那你为何投魏?”张郃最后抛出一句看似突兀的话。
“只因刘备失政,大魏天子受禅登基,乃天下正统,理当效命。”孟达说得义正辞严,“在下弃暗投明,望二位将军务必成全。”
“哈哈哈!好!”曹真朗声大笑,“本将这就代陛下应下你的归附,回头便上奏天子,甚至安排你面圣!”
“谢将军厚恩!此恩此德,在下永世不忘!”孟达连连叩首。
“来人,送孟达将军下去歇息。”
“喏!”
两名魏军上前引路。表面是安置休息,实则是软禁看管,毕竟不敢全信,必须盯紧才行。
“老将军以为如何?”曹真转头问。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张郃冷哼一声,“但此人反复无常,今日叛刘璋,明日背刘备,将来未必肯真心为魏效力。”
“老将军所言极是。”曹真点头附和,“孟达原是刘璋部下,先降刘备,再叛汉室,背主求荣之徒,不足挂齿。”
纵然孟达带来的情报极为关键,魏国也欣然接纳,
可骨子里,曹真与张郃仍瞧不上他。
他们清楚得很:孟达今日能踹开汉室大门,明天就能踹开魏国宫门,这种毫无底线的人,靠不住。
“不过,他是第一个从蜀地主动投魏的将领,大有用处。”
张郃话锋一转:“正可借他之口,广传刘备失德、大魏承天命的消息。天下人心向背,孟达就是活生生的例证。”
孟达没赌错。哪怕魏国打心底厌恶他的为人,也只得捏着鼻子认下,
既为‘千金市骨’,也为树个标杆:日后高官厚禄少不了他,只为吸引更多人效仿。
“老将军高见,此事报上去,陛下必是龙心大悦。”
“暂且不谈这些。”张郃目光沉稳,直视曹真,“出兵之事,将军思量得怎样了?汉中仅存两千守军,东三郡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