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曹真、张郃亲自碰头?
揣着满腹疑惑,张郃见到了曹真。
“镇南将军唤老夫来,所为何事?”张郃开门见山,“咱们这边风平浪静,没听说有异动啊。”
“我也正觉得蹊跷。”曹真抬手一指,“此人是蜀将孟达的外甥,此番送来一封降书,愿举东三郡归附大魏。”
张郃眉头一皱,心头一震:大汉连赢数阵,气势如虹,眼看就要把魏国打得喘不过气来,竟还有人主动背汉投魏?
论国力,魏国眼下仍占上风;可论士气与战场走势,大汉连克要地,锋芒正盛,压得魏军节节后退。
若魏国占尽优势,蜀中有人倒戈,尚可理解;如今却是大汉高歌猛进,孟达却突然递上降表,怎么看都透着古怪。
张郃第一反应便是设局诱敌,脱口道:“好端端的,怎会弃明投暗?这事太反常。”
“老将军慧眼如炬,本将也是这般疑虑。”曹真点头应和。
二人皆知,天下没有白送的城池,更不会有天上掉下的胜机。
“来人!拖出去,斩了!”曹真当即下令。
邓贤顿时面如死灰,扑通跪倒:“将军开恩!将军开恩!我舅父确系诚心归顺大魏,日月可鉴,天地为证!”
曹真不动声色,张郃亦未开口。两名魏军上前架起邓贤,拖着便往外走。
“二位将军且慢!我等愿献东三郡,不设一兵一卒!”
邓贤拼尽全力喊出这句话,他不敢停,也不能停。话音未落,脑袋就可能落地。
“放屁!”曹真怒斥,“献你祖宗!关羽就在襄樊堵着路,莫非当我是个糊涂蛋?”
在曹真看来,要去接管东三郡,必先取道襄樊,再沿汉水逆流而上。那地方夹在武当山与巴山之间,只有一条水路可通,而襄阳扼守咽喉,关羽镇守于此,岂容魏军从容穿行?
若真是圈套,等魏军深入,关羽再从后方一截,前后夹击,怕是连退路都断了。
“且慢。”就在邓贤万念俱灰之际,张郃忽然出声。
“将军!”邓贤嘶声喊道,“小人句句属实,绝无半字欺瞒!”
“老将军,此事恐怕有诈。”曹真提醒,“嘴上说献城,可咱们连门都进不去。”
张郃摆摆手,目光落在邓贤脸上:“孟达好端端的,为何叛汉?你细细讲来。”
又不是于禁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