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,他们又脚底抹油,溜得比兔子还快!”
“确是难打。”刘备转头环顾左右,“此战魏军主将,究竟是谁?”
“或许仍是曹真?”法正答道,“细作回报,长安城头帅旗未换,仍是一面‘曹’字大旗。”
眼下辨认主帅,唯靠帅旗。
毕竟没人能混进敌营,贴身看清将领面孔;就算真站到魏军统帅跟前,细作也未必认得出曹仁。
因此,曹仁悄然接替曹真,汉军这边至今毫无察觉。
并非魏国保密有多严密,而是这个年头,情报传递本就如此艰难。
“大哥,打了胜仗反倒闷闷不乐?兵不血刃取下陈仓,还不算好事?”张飞抓着后脑勺纳闷问。
“不是不好……唉,”刘备懒得细说,只朝法正投去一眼。
“车骑将军,容我说明。”法正随即接话,“卫将军拿下陈仓,自然是大功一件,哪怕就此罢兵,也是我军占尽便宜。”
“可反过来说,魏军毫发无损,未折一兵一卒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渐沉,“等他们全数退入长安,龟缩不出,咱们又该如何破城?”
“打就是了!”张飞拍案而起,“有俺老张在,管他长安铜墙铁壁,照样给他凿开!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刘备望着一脸无奈的法正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罢了罢了,别跟这莽汉费口舌。”刘备摆摆手,“既然益德信心十足,那再好不过,待到强攻长安,头阵就交给你!”
“大哥放心!包在俺身上!”张飞挺胸拍背,应得干脆利落。
虽未明言其中关节,但经张飞这么一搅和,军中气氛反倒更显昂扬。
有时心思简单些,未必是坏事。
带着必胜的决心上阵,和怀着怯懦的情绪迎敌,结局自然天差地别。
“全军继续前进!”刘备沉声下令,“火速挺进关中,直奔陈仓,与子龙会师。”
队伍仍在褒斜道中稳步推进,刘备与法正并肩而行,边走边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