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叫‘阿斗连弩’。”黄月英掩唇轻笑,“本来就是你慧眼识珠、力主推行。若没你,它怕是还在库房里蒙尘呢。”
“都听师娘的,您喜欢哪个名儿都成,名字嘛,图个顺耳高兴。”
笑谈几句后,刘禅忽然想起榨油的事,便问:“师娘,能不能帮孩儿鼓捣一件东西?”
“什么物件?”
“呃……一时说不准,我给您讲讲它怎么用、能干啥。”
“好,你说。”
刘禅边回想后世短视频里的老法子,边比划讲解,木架、铁箍、长杆、楔子,一层层加压,把油从料里硬生生挤出来。
黄月英听得专注,顺手取来纸笔,边听边勾勒轮廓。
等刘禅说完,她也恰好收笔。
“师娘,这活儿能做出来不?”
“太容易了。”黄月英答得干脆,“就是个靠楔子顶压的土法器械,门槛低得很,塞几块木楔子就能上劲。”
“对对对!”刘禅连连点头,“正是这个理儿!”
短视频里那一套,说白了就是反复敲紧木楔,借力生压,再笨也管用。
这东西的确不难,连机械原理都不用绕弯子,纯靠蛮力和巧劲。
对黄月英这种能凭双手造出连弩的奇才来说,榨油架简直不值一提,她甚至已开始琢磨,怎么改一改结构,让省力些、效率高些。
“我回来啦,”
一声清脆欢快的喊声传来。孙尚香佩剑挎弓,手里拎着连弩,肩头还挂着一串兔子野鸡,满载而归。
“这……怎么全是血乎乎的,连兔子脑袋都没了?!”刘禅看得一愣,女霸王这是要往‘暴烈战神’路上狂奔了吗?
“废话。”孙尚香翻了个白眼,“连弩一轮扫过去,身上不得扎七八个洞?”
“这利器该对付大家伙,打兔子野鸡太浪费。今儿偏没撞上野猪。”
“打住!不准去找野猪、老虎、黑熊的麻烦,太悬了。”刘禅板起脸,“再说,成都这儿是平畴沃野,人烟稠密,哪还有猛兽容身的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