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战,终老未得侯爵,足见门槛之高;
关羽常挂嘴边的“汉寿亭侯”,虽仅一亭侯,已是极尽荣光。
如今炒一锅茶,竟能换得列侯?只怕这些太守散席之后,便要亲自挽袖下灶、亲手翻炒了。
“另外,”刘禅又道,“即刻清查各郡蜀锦产量,汇总呈报;另附成本价、收购价与市售价。”
原以为蜀锦乃朝廷专营,刘禅深入查访后才知,眼下仍是民间自产自营。
历史上蜀锦收归官营,是在诸葛亮主政时期,如今尚未施行。
恰逢刘禅亲赴蜀中,正好顺势把这桩事一并理顺。
“臣等谨遵旨意!”群臣齐声应诺。
身为监国太子,他口中所出,已属金口玉言,可称“旨意”。
任务分派完毕,刘禅又浅酌数杯,与诸位太守闲话几句,拉拉家常。
不多时,便主动宣布宴席结束。
众人心知刘禅长途跋涉,蜀道艰险难行,确实疲惫不堪;
自己也急着赶回辖地,赶紧铺开炒茶大事,争那列侯之赏。
“大姐,扶我一把。”刘禅晃了晃身子,舌头微麻。
“又喝多了。”吴苋又无奈又心疼,“怎幺喝这么多?你还小呢……”
“哪小?”刘禅眯眼笑,“明明已经不小啦!”
“呸,”吴苋脸颊微烫,啐了一口:“小没正形的,打小就爱耍赖动手。”
旁的姑娘们或许还不太了解刘禅的脾气,可吴苋再明白不过,她嫁给他那会儿,刘禅才刚褪去稚气呢。
虽说那时还干不出什么出格的事,但手脚却一刻不闲,东摸摸西碰碰,早把吴苋当成了自家最顺手的依靠。她心里清楚得很:这小子骨子里就是个嘴甜心野的主儿。
“嘿嘿,谁让大姐生得这般标致?我忍不住,也不能算我的错呀。”刘禅摊开两手,一脸坦荡。
“好了好了,少贫嘴。”吴苋笑着扶他登上马车,顺势让他倚在自己肩头歇息。
黄皓一抖缰绳,车轮轻转,缓缓驶出。
刘禅半眯着眼,靠在吴苋怀里低声道:“别回住处,先拐个地方。”
“还要去哪儿?”吴苋眉心微蹙,“你都醉成这样了,急事也等明日再说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