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皇家哪有亲自下场卖盐的道理。这绝对是个幌子!”
“既然是幌子,那就好办了。”汪海摸了摸下巴,贪婪之色溢于言表,“弄垮他。把这精盐的路子抢过来。”
“抢过来?”老李咽了口唾沫。
“对。”汪海压低声音,“咱们手里有全天下的盐引和铺子。只要把这家商行挤兑黄了,逼着背后的主子现身。到时候咱们去谈。凭着咱们商会的实力,把精盐的买卖接过来。”
汪海张开五根手指。
“就算让利给上面七成,咱们也能赚得盆满钵满!哪怕让九成,咱们只拿一成,那也是金山银海!”
堂内几个人听得呼吸急促。
精盐的暴利,他们比谁都清楚。
“二爷,干了!”胖商人一拍大腿,“怎么弄?”
“双管齐下。”汪海冷笑,“第一,咱们手里的盐,降价!十文钱一斤往外卖。第二,找人去棋盘街那家铺子门口‘转转’。告诉那些买盐的老百姓,谁敢买皇家商行的盐,就是跟咱们扬州商会过不去。以后咱们的布匹、粮食,统统不卖给他们!”
老李有些犹豫:“找人去闹事?那铺子里的伙计看着不好惹啊。”
“不好惹?强龙不压地头蛇。”汪海端起茶杯,“让城西的刀疤刘带几十个兄弟过去。给足银子,只要不闹出人命,官府那边我来打点。”
众人哈哈大笑。
仿佛那日进斗金的精盐买卖已经落入了他们的口袋。
棋盘街。
大明皇家商行门口的队伍已经排到了下一个街口。
赵虎带着几个手下忙得满头大汗。
收钱,称重,装袋。
三十文一斤的精盐,老百姓买得毫不手软。
一筐筐铜钱被抬进后院。
就在这时,街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几十个光着膀子、手里拎着木棍的青皮地痞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。
领头的是个脸上有道长疤的壮汉。
刀疤刘。
应天府城西一带有名的滚刀肉。
刀疤刘走到队伍前面,手里的一根鸭卵粗的齐眉棍猛地砸在青石板上。
“砰!”
队伍里的老百姓吓得纷纷后退。
“都听好了!”刀疤刘扯着破锣嗓子喊,“今天这条街,爷包了!谁也不许买这家铺子的盐!”
老百姓敢怒不敢言,纷纷往后缩。
有个年轻汉子不服气,小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