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性酒,不熬夜,再活二十年应该没有问题。”
刘福听到这句话之后,嘴角抽动了一下,眼眶又红了起来。
“叶大夫。”
刘福慢慢的说:
“你可能不知道,我这辈子做了一辈子的生意,也见过很多所谓的名医,但是能够像你一样从棺材里把我拉出来的,没有一个人。”
“那个盒子里面的东西,是从我家祖屋中找到的一支老山参,是爷爷当年在长白山亲手挖出来的,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。
我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处,给你留下,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派上用场。”
叶天没有推辞。
他知道,这时候推辞就是不给刘福面子。
再者说了,这棵老山参放在他这里的作用确实比放在刘福那里的作用要大。
“刘总,我收下了,但是这参我不会白收,下一次你再来复查的时候,我可以按照市场价折成诊金还给你。”
刘福摆了摆手,并不跟他争执这个,他知道叶天这么说就是给他留个面子。
...
刘福坐了大约半小时,喝了两杯水,跟叶天聊了些家常。
谈论的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就是纯粹的闲聊天,都是一些邻里的小事。
可叶天却认真的听着。
这时候的病人,并不希望得到医生给出医疗建议,他们所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安安静静听他们说话的人。
李叔在药房给一些下午来挂号的病人抓药,前台的小姑娘整理病历,苏晴,林婉儿,陆雅琴三个人都没有离开,各自找了个地方安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整个诊所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。
这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屏幕上的号码未知的。
前缀是京城的区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