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勉强靠着木床坐了起来,并抓过老牛咬过来的葫芦,大口大口的给自己灌水。
清凉的水下肚,他理智逐渐回升。
伸手用袖子在嘴上擦了一把,结果却擦出了黑褐色的污浊血迹。
牛郎觉得不对劲,又喊老牛去外面提桶,把整个脑袋塞进去洗了一下。
洗过之后,一桶水更是污浊不堪。
好在,眼睛能睁大一点了。
但这睁大后,牛郎看着水中自己扭曲的倒影,再摸着肿如猪头的脸,瞬间愤怒了:“这是怎么回事!”
“织女呢!她一个仙女,难道不能好好对待我吗!”
他这时候想起来自己掉进坑里,又被毒虫咬的事情了。
可疼痛让他成功的迁怒了:“好歹是仙女,难道不能把我的伤势和容貌恢复吗!”
老牛一直处在欲言又止的状态中。
它很想和牛郎交代真相,但昨晚,宁夏不仅给它来了全套的电疗套餐,更是放了狠话威胁。
说是这个家的主人,往后只有织女一个。
但凡老牛不听话自作主张的帮助牛郎,或者跟牛郎透露什么,那她直接把它电熟。
剥皮做鞋,架肉烤干,还能顺手卤点下水。
说话的时候,宁夏还放出了几个尸体的人头。
见到老牛双眼惊恐,她才满意的把脑袋收进空间。
因而现在,哪怕牛郎再无能狂怒,老牛也只是哞哞了两声,含糊说:“牛郎啊,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,仙女不穿羽衣,只是一个普通女子了吗?”
“可是!”
牛郎卡壳了一下,又找到了新的突破口:“再怎么样,她也不能把我扔地上啊!”
“我可是她未来的夫君啊!”
老牛:……
现在已经是了。
但情况有点不太一样。
想起牛郎被牛大赘给了织女,一心为牛郎的老牛,心里怨恨的不行。
可它不敢做什么。
甚至都不敢暴露自己会说话的事情,否则,它只会死得更快。
但看着牛郎狂怒的样子,老牛又很心疼:“牛郎啊,其实昨天是织女把你救回来的,可是……女子被你抓了手腕就等于失去了名节,因而牛大被村民喊来后,只好为你们操办了婚事。”
老牛很熟练什么叫做春秋笔法。
总之,结果被它说出来了,但经过和细节,就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而牛郎听了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