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不心急。
主要针对性的牛郎和老牛,对她来说杀伤力约等于0.
而听游戏的意思,牛郎是要死的,但是得符合正常发展。
所以,直接下手把人捏死不可以,那就得按部就班的来。
再者,这三天在林子里,她也没少薅生命球的羊毛,并且试过了,这生命球不能存在空间里。
只能吸了自用,或者存在储物戒指里。
所以,她得加快一点速度,免得牛郎死了,她的9999*2还没完成。
牛郎发热了,在地上睡得昏昏沉沉的。
以古代人这身体条件,他竟然还能好好的扛到第二天。
天亮了,宁夏见他还在地上躺着,就推开了牛棚的临时草门,准备出门找村长划一块地下来。
外来的没地,但是可以自己开荒,还不用交税,总不至于把新来的赘婿给饿死。
至于地怎么开,那就不用她操心了。
反正牛有,牛力也有。
而她出门后没多久,老牛就鬼鬼祟祟的进了牛棚了。
看着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牛郎,老牛浑浊的眼泪都下来了:“牛郎啊!”
低头看着牛郎烧红脸的模样,它哼哧哼哧的出了牛棚,去旁边的竹林边上,咬断了几根草药。
等回来,就把草药怼到了牛郎的嘴里。
许是草药真的有效,也许是牛郎命不该绝。
总之,在宁夏跟着村长去量地的时候,牛棚里的牛郎,终于是醒了。
牛郎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了,脑子里只有一点昏迷前的残存记忆,甚至还根据宁夏的身形,幻想出了朦胧感的美人。
他努力的睁开眼睛,可也只能睁开一条缝。
虽然依旧不甚清晰,但好歹能摸索着爬起来了。
只不过他抬手的时候,身上无处不痛,就连脸上的皮肤,牵动间,也是痛得要命。
“织女?”
昨天织女在他身边,那现在,不应该服侍他吗?
疼痛让牛郎的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沉浸在了对织女的不满当中。
偏偏在地上躺了一夜,寒气入体,这会子爬起来,牛郎实在支撑不住,又噗通一声砸了下去。
而老牛,正好出去给他弄水,听到这动静,赶紧把牛头伸了进来。
“牛郎,你醒了?”老牛的声音很小。
“老牛?”牛郎被砸得头昏眼花的。
在牛角的助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