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隐忧?”
沈席君一愣,回眸看向思言,轻道:“思言,好像我现在什么情绪都已经瞒不过你了。”
思言微微摇头道:“是因为思言在意主子,所以才能懂主子。”
沈席君长长一叹,闭目浅笑:“曾经也有一个人,和你说过一样的话。就因为那句话,我对自己发誓要保她一生安乐无忧。只是此刻,她为了我身陷险境、生死未卜,我却只能站在这儿和一帮不相干的人闲话家常。你说,这是不是很可笑。”
沈席君轻轻地低笑着,笑着,终于笑得站立不住身形,将脸深深地埋入思言的肩窝。
于是,思言分明感到了有冰冷的凉意,透过肩膀处浅浅的衣料,浸入了肌肤、慢慢渗开,直至更深的地方。
思言轻轻抬起了臂,心疼地将眼前这副瘦弱的身躯紧紧拢入了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