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
“至于国家的工业建设,我苏立,全力支持。”
“镇国公府会全面配合新政府进行全国工业化,绝不藏私。”
“至于你们民主党的对工人待遇的主张——”苏立看着文斌,似笑非笑,“相信文先生也知道我镇国公府名下产业,对工人待遇如何。”
“这些,你们新政府,未必做得到。”
“所以啊,”他重新端起茶盏,朝文斌遥遥一敬,“与其在这儿争这支军队姓什么,不如回去好好想想,怎么让大夏百姓的日子,实实在在地过好。”
“让老百姓吃饱穿暖——这,才是你们新政府头一份该做的事。”
一番话,如重锤,一下下敲在文斌心上。
他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窗外的日影,从案头一寸寸移到了墙角。
终于,文斌长长地、缓缓地吐出一口气,像是把心里那点坚持与不甘,一并吐了出去。
他端起早已凉透的茶,一饮而尽,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好。”
“国公这两条,我……代新政府,应了。”
文斌放下茶盏,由衷地感叹:“怪不得张菖自己不来,偏让我来跟你谈。”
他摇着头,神色复杂,
“他怕是早就知道结果了——知道这两条,争到最后也还是要应的。”
“看来这世上,还当真没有谁能说得服你镇国公。”
苏立笑了笑,目光却有些悠远,落在墙上那幅疆域图上,仿佛穿过了这间厅堂,穿过了京城,落到了某个谁也看不见的地方。
“不。”他轻声道,“应该有一个。”
文斌讶然:“哦?这倒令我吃惊了。以国公的心志,当世竟还有人能让你折服?此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