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!”
“这批积极入伍的优秀学子,正是在吴校长平日的谆谆教诲与精神感召之下,才一同前来报名投军的!"
"哗——"
记者群瞬间炸了,无数支笔、无数个问题,劈头盖脸地砸向吴德。
"吴校长您好!请问京城大学平日,是如何对学生开展爱国教育的?"
"吴校长,您究竟是出于怎样的想法,鼓励这么多学生集体参军的呢?"
"请问为什么学生们,不约而同都选择了镇国公麾下的第一师?是不是您平日里,就格外推崇镇国公的治军之道?"
"吴校长,据悉有不少女学生也踊跃报名,请问这是否也是您一贯倡导的'男女平等、巾帼不让须眉'?"
"吴校长,有消息说,第一师将为这批学子单独设立'学生营'重点培养,请问这是否也是您向镇国公力荐的?"
"吴校长,您此刻最想对即将奔赴军营的学生们,说一句什么?"
“吴校长,这批学生投军,经过他们父母同意了吗?”
镁光灯此起彼伏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"吴校长?吴校长您说两句啊!"
吴德怀里抱着那沓沉甸甸的协定书,每一张上,名字上都有学生亲手按下的红手印。
他张了张嘴,舌头却像打了死结。
他能说什么?
说这些学生,根本不是来参军的,是他组织来游行闹事的?
说这些红手印,全是被军队逼着按下去的?
可白纸黑字,签名画押,报纸上还把他这个"幕后功臣"捧得如此之高。
此时,他只要敢吐出一个"逼"字,方才那篇报道里所有的"深明大义""教化之功",立刻就会变成一记记耳光,狠狠抽回他自己脸上。
组织学生游行、对抗政府、欺世盗名,随便哪一条,都够他身败名裂、万劫不复!
他是搬起石头,本想砸苏立的脚,结果石头落下来,结结实实,砸在了他自己的脚面,他还得笑着,夸这石头砸得好!
更要命的是,他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