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查。”
秋萍低头继续熨衣服,热气从布面升起来,短暂地隔在两人之间。
李涯刚想再说点什么,门外响起李干事的声音,
“大队长,都准备了,可以出发了”
李涯走到门边时,忽然道:“熨斗离手远一点。”
秋萍抬眼,“怕我再受伤?”
“怕你把铺子烧了,明天没地方查。”
“李队长果然没有一句多余的话。”
秋萍握着熨斗的手停住,李涯已经推门离开。
午后的阳光笼罩着他的背影,真切的勾勒出他挺直的脊背和微微紧绷的肩线,没有半分执行任务时的凌厉和戒备,
秋萍却很清楚,眼睛是会骗人的,眼前的男人绝对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,
直到汽车驶离街口,沈老板才扶着柜台坐下,
“秋萍,你刚才要是指认了那个孙老六,后面是不是就没有咱们的事了?”
“不一定”,
此次李涯的试探,如果自己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指认,那才是最危险的,
所以她刚才拒绝的,不只是一个现成的替罪羊,也是李涯递到她面前的第一条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