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裂隙中透出的光呈螺旋状排列，像是一条细长的星云被拉直了。

箭矢飞向了考核空间的边界。那里原本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，是这片空间的外壳。当那支三色交织的箭矢触及屏障的瞬间，整个空间猛地亮了一下。不是闪烁，而是一种从内部被点燃的白光。

像是一颗恒星在远方坍缩成了极亮的光点。

空间中响起了如同暴雨将至前那种低沉而遥远的轰鸣声。

那道光芒持续了大约三秒，然后开始收缩。当光芒完全散去时，那片屏障上出现了一个正在缓缓愈合的细小裂口。

沉默。

苏牧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正在愈合的痕迹。他刚才那一箭只是试探性的......

没有全力，没有瞄准，只是感受一下它的力道。但仅仅是试探性的一击，就已经在考核空间的边界上留下了一道痕迹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弓，然后又看向远处那道正在快速闭合的裂口。

他安静地说了一句：“这个技能，能打穿很多东西。”

这时，一道略带惊讶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：“你居然......还能继续？”

苏牧回头，看到星辰老者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。

老者没有像之前那样保持着平稳的、如同陈述事实般的语气。他站在苏牧身后几丈处，目光落在那道正在愈合的空间裂痕上，像是一个在确认某件超出预期的事情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