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底牌了。再往后，他还能拿出什么？”

包厢里，几位退役将领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判断。

“共生契约......没想到这小子和他背后的河神有这么深的羁绊。”白发老者缓缓坐下，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，“但他的神明位格太低，即便有共生契约，上限也有限。能打到第14名，他已经把所有的潜力都榨干了。”

“可惜了。如果他背后的神明是共工那个级别的，共生契约足以让他跻身前三。但小河神......唉。”

“算是虽败犹荣吧。一个新生能走到这一步，已经创造了历史。接下来的比赛，就算输给金俊赫，他也不丢人。”

个人赛选手的区域，金俊赫看着苏牧的背影，嘴角的笑意重新浮现，但比之前多了几分阴沉。

“共生契约。”他低声重复，眼中闪过一丝妒忌，“一个区区小河神，居然愿意和他签订共生契约。凭什么？”

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，声音越来越冷：“不过也仅此而已了。小河神就是小河神，就算把全部力量都给了他，他也赢不了我。”

亚历山大看了他一眼，笑道：“共生契约证明了苏牧的潜力很大。未来几年，他可能会是你的劲敌。”

金俊赫冷哼一声：“未来？那是未来的事。今年，他连前十都进不了。万族战场的名额，没有他的份。”

李清月依旧闭目养神，但她放在膝上的手指，又轻轻敲了一下。
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