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曹之爽站起来:“派出所的人在哪?”
“一楼门口。”
曹之爽走到门口。
门外站着一个穿警服的中年人,黑眼圈很重,帽子歪着。旁边站着丁三河,挡在门口。
曹之爽走出来:“我是这的负责人,什么情况?”
警察看了他一眼,上下打量了两秒。
“你就是曹局长?看着挺年轻。”
“说事。”
警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翻出几张照片,递过来。
曹之爽接过去看。
第一张,一片农田,光秃秃的,所有庄稼都没了,地上只剩下啃断的茬子。
第二张,地面上密密麻麻的黑点,放大了看,全是蝗虫。数量多得看不清地面。
第三张,一个农户站在田边,手里拿着一根玉米杆子,杆子上全是啃痕。农户的脸色发灰。
“昨晚上的事,老百姓半夜听到嗡嗡声,以为刮风,早上起来一看,三百多亩全完了。”
曹之爽把手机还给他:“蝗虫灾害找农业局,找我们干什么?”
警察的嘴动了一下:“农业局去了,看完就走了。他们说这不是普通蝗虫。”
“哪不普通?”
“蝗虫个头太大了。普通蝗虫也就拇指长,这批蝗虫有巴掌大。还有,这批蝗虫是半夜来的,蝗虫不夜行。”
曹之爽的手指在裤缝上敲了一下。
巴掌大的蝗虫,夜行,一夜啃光三百亩。
这不是普通的蝗灾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
警察又翻了一张照片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照片上是一个粮仓的门。门上有密密麻麻的小洞,不是虫眼,是啃出来的。木头门被啃穿了。粮仓里面的粮食也没了。
“粮仓的门是铁皮包的,铁皮被啃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