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拍了拍他的头顶,眉眼带笑:“哪有这般早的,如今才四个月光景,哪里就能听得到胎动。夫君呀,也太心急了些。”
张兴闻言,身子顺势往前,正要重新将周玉宁揽入怀中,却被她轻轻抬手拦住。
“夫君,快去西厢房看看玉秀妹妹吧。”
张兴微微一怔。
两姐妹虽分住东西厢房,院落本就连在一处,平日里大多时候都待在一块儿,今日独独不见周玉秀的身影,他方才竟未曾留意。
“玉秀怎么了?怎么没过来同你一处?”
周玉宁伸手将案上的账本缓缓合拢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也不知是什么缘故,她都怀了四个多月,孕吐还没有消停,身子总犯恶心。
她怕自己难受反胃,扰到我算账,便回西边屋子歇着了。
况且她本就对账目田产这些俗事,向来没什么兴致。”
顿了顿,她眼底掠过一丝浅笑,又低声提点。
“再说昨日,说好要去西厢房陪她,你却留在我这边待到很晚。
小姑娘心里怕是已经有些吃味,你快过去哄哄,手里的糖酥也分些一并带过去。”
张兴听罢,赶忙把余下大半盒桂花糖酥收好,转身快步走向西厢房。
刚掀开门帘,就看见周玉秀斜倚在软榻之上。
她面色带着几分病后的浅淡苍白,一只手虚虚抵着胸口,眉宇间还残留着孕吐过后的倦意,
瞧见张兴进来,眼皮微微一抬,便把脸偏向一旁,不去看他,腮帮子微微鼓着,一副闹小脾气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