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刁钻绕弯,要破解谜底,非得有扎实的诗文功底不可。
越是难解,众人反倒越是心痒,不少人轮番上前,大多都是败兴而归。
周玉秀瞧得眼热,也想一展本事,掏出十文钱就要上前一试。
她接连挑了三盏谜灯,冥思苦想半晌,竟一个也没有猜中。
她有些不甘心,扯住张兴的衣袖,非要张兴出手帮她破谜。
张兴笑着轻轻摇头:“这般难度,若是为夫直接出马,未免太为难摊主了。不如叫你姐姐上前试一试。”
周玉宁的文采功底本就胜过妹妹一筹,听罢便走上前去,也交了十文,拣了三道灯谜细细思索。
一番斟酌,也仅仅猜中其中一题,只换回一枚小小的雕花香牌。
见姐姐也没能多赢几件奖品,周玉秀越发不服气,晃着张兴的胳膊,嚷嚷道:“夫君,该你出手了!替我们姐妹二人报仇,把那些贵重的奖品赢回来!”
张兴正要笑着回话搪塞撒娇的周玉秀,身旁忽然传来一阵争执之声。
转头望去,灯谜摊前围拢的人群又喧闹起来。
一名身着举人青衫的年轻士子,正站在灯盏跟前,和摊主据理力争。
张兴带着两位夫人缓步凑近听了几句,方才明白原委。
摊上悬着一盏纱灯,谜面写着:落花无言,流水有声。打一字。
那举人自认已经答出谜底,可摊主却连连摇头,一口咬定谜底并非他所说的答案,死活不肯兑现奖品。